◈ 逃婚茶崽:體嬌多病夫婿總被搶第6章 千機堂少年在線免費閱讀

逃婚茶崽:體嬌多病夫婿總被搶第7章 番金蓮和西門慶在線免費閱讀

雲歲晚一口氣跑了百來里地,撐着老樹桿大口喘着氣,時不時回頭看看趙海棠有沒有跟上來。

此刻她已經累到跌坐在地上了,兩條腿發軟發酸,一整個晚上,衣服上的汗從來沒有干過,這個趙海棠也實在是執着,好幾次差點追上雲歲晚。

喏,背上那撕開的一條條痕迹就是趙海棠的手筆。

雲歲晚打算破罐子破摔了,要是趙海棠追上來,她大不了承認自己是個女的,趙海棠那麼耿直,總不會取向偏頗,拖着自己對襟自梳吧。

趙海棠確實離她只有三里地遠,只不過中途遇到神秘人攔截,不然追到雲歲晚了。

趙海棠看着雲歲晚的背影,一步當兩步用差一丟丟就抓到了雲歲晚的後背,突然從天降下一位神秘的白衣人。

那人武功極高,雙袖一揮彈出一道真氣,將趙海棠逼退了幾米,趙海棠眼睜睜地看着雲歲晚消失在樹林中。

「什麼人?」趙海棠當即拿出腰間的斧頭,問道。

那人帶着斗笠看不清真容,身材修長,體態挺拔,也不答趙海棠的話。

趙海棠圍着打量一番,見來人沒有殺氣,說道:「這位公子,我還有要事,恕不奉陪了。」

那人單手一欄,似是不想讓趙海棠去追雲歲晚。

趙海棠見此也是火爆脾氣,抬起斧子往上一劈,想要將這擋路的手臂給砍了。

那人像是看破了她,且速度極快,在她抬斧的瞬間手臂已經橫到了她的脖子處一推,趙海棠不得不往後再推幾米,不然脖子就要斷了。

趙海棠氣不過,罵道:「老娘一斧子劈死你。」

那人伸出手擋住,說道:「慢!」

趙海棠見來人總說了一句話,收下攻勢,且聽說些什麼。

白衣人道:「你與我實力懸殊,不出十招便落於下風,我的要求很簡單,不用纏着那人。」

「哼,老娘憑什麼聽你的。」趙海棠嗤之以鼻道。

白衣人說道:「你追的那人,是茗城有名的大戶,就算你要糾纏人家,也得拿得出像樣的嫁妝吧,黑風寨的弟兄屍骨未寒,趙三當家卻只想着情情愛愛,不叫人寒心嗎?」

趙海棠被白衣人一點撥,心裏對追上雲歲晚的執着也動搖了半分,她現在的當務之急確實是要給兄弟們收屍,想辦法重新振作黑風寨。

可是茶簡……她是真的很喜歡。

她搶了沈硯書,是因為沈硯書彬彬有禮,斯文儒雅,且心地善良,是因為在巷子里看見沈硯書對着流浪的阿貓阿狗都不露嫌棄,認為這種善良的男人會是一位好夫君。

她喜歡茶簡,是真心實意的有悸動的感覺,特別是細心呵護地為她上藥那一幕,她的心真的在跳動。

雲歲晚休息得差不多,開始打量四周的環境,那老樹下邊竟是萬家燈火的市集,原來她所在的地方,是榕城周邊的山坡上。

雲歲晚一喜,站起身來對着榕城方向大喊一聲,忽地又想起了自己還在被趙海棠追趕捂着嘴巴,一陣山風吹來,她感到無比的放鬆,甚至忘記了勞累。

「小二,我要一間上等房。」雲歲晚對客棧里的小廝說道。

真是倒了大霉,自從離家之後沒有睡過一個好覺,回想這幾天的遭遇,都沒什麼力氣吐槽了,她的腳又酸又疼,身上幾天沒洗澡也癢,至於她從家裡帶出來的行李也忘在了黑風山。

「客官,不巧嘞,只有二等房了。」掌柜的說道。

「行吧,二等就二等。」雲歲晚已經不想再多說一句話了。

「那行。」掌柜笑答,又隨手招呼一個小廝:「柱兒,帶客官上樓。」

「好嘞。」小斯哈着請道,「客官,您這邊走,二樓左拐第三間。」

雲歲晚走到樓梯口,撐着欄杆,努力將眼皮撐開,說道:「客官我自己走,你去打些熱水,再準備一些衣裳。」

「好嘞。」小斯應聲道,卻沒有什麼動作。

雲歲晚當然也懂,從荷包里拿出幾兩半大的銀子,拋給了小斯。

那小廝笑呵呵的接住,又說道:「您慢點上樓,小的這就去安排。」

咯吱,雲歲晚將房門推開,關門後雙手揉着臉強撐睡意,踉踉蹌蹌地往房內走,在見到床的那一刻意識破防,一把栽下去呼呼大睡。

李星辰湊着腦袋打量這這個佔了自己房間的男人,雙眼緊閉,用抱着枕頭俯卧,整張臉都埋進了細軟的被子里,兩隻腳鞋也沒脫,一隻蜷縮在床上,另外一隻半吊在地上,後背都是被人用手抓破的痕迹…..

怎麼會有這麼不修邊幅的人,睡相差到沒話說,身上也有些汗臭,加上破碎的後背衣衫,這人不是有什麼外遇被老婆知道,抓姦才撕了幾條痕,嘖嘖,真是沒品的男人,李星辰抱胸想道。

「喂!」李星辰朝着雲歲晚的耳朵大喊一聲。

雲歲晚稍微挪了一下身體,完全沒有其他的反應。

李星辰對她這種懶豬的行為越來越不順眼,抓着衣領子用力一抬將人拎小雞似的扔到地上,說道:「這是我的房間。」

雲歲晚打個哈欠,眼皮絲毫沒有動,翻個身子繼續呼呼大睡。

李星辰氣不過,拿起茶壺將茶水淋在雲歲晚臉上,想讓她清醒清醒。

果然淋了一兩盞茶的量,雲歲晚驚坐起,閉着眼睛說道:「怎麼下這麼大的雨啊。」

李星辰翻了個白眼,叉腰說道:「老兄,你走錯房間啦。」

「啊?」雲歲晚只聽到耳朵一陣嗡嗡嗡的聲音,睜開已經宕機的眼睛,看見了一位穿着紫色衣裳的小少年,正氣鼓鼓提着茶壺對着她。

「什麼什麼?」雲歲晚揉揉眼問道。

「你!」李星辰咬牙切齒一字一句說道,「走!錯!房!間!了!」

雲歲晚這才聽得真切,眯着眼睛環顧,這個房間的布置確實挺好的,像是上等房,她爬起來,那累着的老腰咯吱一聲,誒喲直叫,嘴裏說著:「不好意思,不要好意思。」

說完扶着腰打着哈欠出門。

李星辰搖搖頭,沒好氣道:「看着這麼年輕,腰這麼不行,嘖嘖,生活得多亂。」

說完得意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腰間,說道:「不像我,小小年紀就是大好青年,入了千機堂當刑探,前途無量啊。」

一摸不要緊,腰間的牌子卻不知道什麼時候丟了,他面色一怔,開始在身上到處摸索,又將被褥翻個遍,房間角落都不放過,最後才看着還沒關的房門,將枕頭一摔,說道:「好啊,不僅是個色鬼,還是個詭計多端的小偷!」

李星辰問到了雲歲晚的房間,毫不客氣的一腳踹開進門。

雲歲晚又是趴着呼呼睡大覺,絲毫沒有被李星辰吵到。

李星辰氣不過,將雲歲晚壓着的被子一拖,雲歲晚連着滾了圈重重的摔到牆邊,此刻雲歲晚想殺人的心都有了,閉着眼睛問:「誰啊,幹嘛啊,打擾老子睡覺。」

李星辰沒好氣道:「你這個小偷,將我的東西還給我。」

雲歲晚將頭扭到一邊,正對着床打哈欠,她真的困得不行了。

李星辰見洗澡桶旁邊的用品擺得整整齊齊,料想這麼邋遢的男人不洗也正常,惡趣味從小腦瓜滋生出來,一把將雲歲晚拎起扔進洗澡桶。

雲歲晚猝不及防,被嗆了好幾口水,她撲棱着坐起,用手捋掉臉上的水漬,罵道:「你是不是有病?」

此刻雲歲晚是真的強行開機了,火氣旺盛。

李星辰伸出手,說道:「東西還我。」

「什麼東西啊,」雲歲晚吼道,「有病去治,發什麼神經?」

李星辰見雲歲晚抵死不認,伸手去摸雲歲晚懷裡。

雲歲晚嚇一跳,在水裡撲騰着,抓起毛巾一甩,差一丟直接扇到李星辰臉上。

李星辰跳着躲開,但沒逃過一身的水花。

雲歲晚道:「老兄,是你傻還是我傻,你見過偷東西的賊不逃跑,反而睡大覺的嗎?」

李星辰摸着耳朵,覺得雲歲晚說得也不無道理,疑惑道:「真不是你?」

「真不是!」雲歲晚徹底無語住了,指着門口道,「出去,帶上門,謝謝!」

「那你也脫不了嫌疑。」李星辰嘴硬道,「憑着千機堂刑探的直覺,你不簡單,我在門口等你,你要是敢跑,我就下江湖追殺令。」李星辰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從門口撤了出去。

雲歲晚翻了一個白眼,將下巴擱在木桶邊緣,心累嘆氣,自從離家出走後,她遇到的都是什麼神仙啊!

等等,千機堂?雲歲晚突然振作起精神,千機堂不就是她想去的地方嗎?

那個分管江湖大小事的部門!

她胡亂的將身上的污垢洗一番,纖細的手臂一伸,將乾淨的衣物握在手裡迅速穿上。

咯吱。

雲歲晚打開門,果然看見紫衣少年斜倚欄杆等着她。

「你…..真是千機堂的?」雲歲晚問道。

「如假包換。」李星辰得意道。

「請出示你的證件。」

李星辰一掌打掉雲歲晚伸出來的手,不自然道:「丟了。」又說:「真不是你?」

雲歲晚無能狂怒,她真的想掐死這個紫衣的呆萌,本想罵死他,卻怕他真是千機堂的刑探,那可就失去一個引薦的機會了,擠出一份笑容答道:「真不是。」

「那就奇了怪了,只有你進入了我的房間。」李星辰道。

「你怎麼確定只有我?」雲歲晚反問。

「我離開客棧之前,將窗口都做了記號,一旦有人闖入,那必然會將連着窗口的絲線綳斷,窗口紋絲未動。」李星辰道。

「那房間正門呢?」

「誰做賊往正門進的啊。」李星辰撅嘴說道。

雲歲晚告訴自己,只當這個紫衣少年是個腦袋不靈光的,千萬不能生氣,笑道:「你說你是千機堂的,那你在查什麼案子?」

「榕城採花大盜啊。」

雲歲晚若有所思,摸着下巴思考,想起了沈硯書那朵那妖媚白蓮花,呵呵道:「不會是沈府委託的吧?」

李星辰打了個響指,正色道:「還真是。」

雲歲晚道:「那你可以不用查了,沈府公子沈硯書已經被人從狼幫救下來,這會兒估計到家了。」

「不是沈公子,是另一個府的沈千金。」李星辰道,說罷推開了自己的房門,坐下喝茶。

「你又是誰?」他問。

「茶簡,一個混跡江湖的小人物,跟你一樣,剛獨自出門。」雲歲晚給自己倒一杯,喝着說道。

李星辰一口茶搶出來,他爭道:「誰說我剛獨自出門的,我可是辦過好幾樁案子了。」

「都有哪些?」雲歲晚來了興緻問道。

李星辰想起自己被分配的案子都是什麼村裡王大媽的豬丟了,李大伯的狗被人吃了,哪家的雞跑到山裡去了,這些東西他着實拿不出手,嘿嘿一笑不接這個話題。

雲歲晚當他是說大話找回面子,也不再深究,問道:「榕城的採花賊,是什麼樣的,幹了什麼?」

李星辰開始陷入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