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逃婚茶崽:體嬌多病夫婿總被搶第5章 怒發為紅顏在線免費閱讀

逃婚茶崽:體嬌多病夫婿總被搶第6章 千機堂少年在線免費閱讀

在沈硯書差點被迫時,趙海棠一記飛腿破門而入。

徐月嬌早知道趙海棠在屋頂,剛剛她那麼調戲沈硯書就是想看看,趙海棠面對自己喜歡的男人被他人作賤能忍到什麼時候。

果然,戀愛期的少女都是衝動的。

徐月嬌抓住趙海棠的腿一擰,趙海棠順手旋轉一周抬起另一隻腳上前踹去,徐月嬌用前肘格擋,二人拉開些距離。

這時雲歲晚趁機攻她下半身,一招風捲殘雲想掃倒徐月嬌。

徐月嬌鬆開趙海棠,坐到床上借勢抬腿躲開了雲歲晚的攻擊。

雲歲晚和趙海堂相視一眼,趙海堂用斧子專斬腰下,而雲歲晚實戰一半,但是從小學了不少靈巧的本事,能與徐月嬌的雙手周旋。

幾個回合下來,徐月嬌先是看出來雲歲晚的破綻一掌拍在肩頭,雲歲晚吃痛,那正是被趙海堂黑燈瞎火下刺到的地方,齜牙咧嘴低罵道:「媽的,真會挑地方。」

趙海棠也在幾個回合後被徐月嬌一招拍飛,幸好雲歲晚拉住了她。

「喲,這又是哪位小郎君呀,挺俊吶。」徐月嬌道,「不如也留下了,奴家今天好事成雙,把你也給收了,哈哈哈……」

雲歲晚一頓無語,這婆娘到底瘋癲到什麼程度了,嚯嚯沈硯書不算,還想着把他也給嚯嚯了,雖說徐娘未老,還有些姿色,但誰能接受這麼一個內心變態的美女呢。

「小娘,你為什麼會在狼幫?」趙海堂問道。

「海棠姑娘…..」沈硯書微弱的聲音傳來,斷斷續續道,「我…..我沒告訴你,徐夫人,就是…..出賣黑風寨的內奸,怕你傷心。」

「你可真會替別人想。」徐月嬌咯咯笑道,又對着趙海棠道:「沒錯,是我,你今晚來就是為了找李小刀吧,實話告訴你,人已經被我殺了,在寨子外邊正好碰上了我,我看着他一身的傷,多痛苦啊,就順手幫他找超生咯。」

趙海棠一頓晴天霹靂,失去親人的痛苦和身體的傷害雙雙摺磨着她,為了讓這種巨大的傷痛有突破口,尋找二哥就是她的動力,只有想着找二哥她才不會那麼痛。

「小娘,你…..為什麼?

「別叫我小娘,噁心!」徐月嬌忽然尖銳道,「要不是因為你娘,趙明財怎麼會移情別戀,我又怎麼會變成這樣。」

徐月嬌指着趙海棠怒道:「黑風寨沒了,都是你跟你那個賤人娘害的!」

趙海棠一陣顫抖,她雙瞳放大,眼淚瞬間溢滿,雙手抓住衣服克制自己,咬牙那一下一顆豆大的珍珠滑落,她道:「是我,是我信了你他娘的邪,信了你對我的好,原來都是裝的。」

「不裝怎麼成咯。」徐月嬌攤手道,「當時你娘正得寵,連着你這個不知道哪裡來的狗雜碎也跟着姓了趙,我只好對你示好咯,不然怎麼騙到你那騷狐狸娘。」

「我本來以為,只要弄死你娘,趙明財會重新喜歡我,哪裡知道他不肯續弦,還日漸低迷死掉了。」徐月嬌說著說著,憎恨的淚水爬上扭曲的面容,「哈哈哈,那大家都一起死好了,全死光。」

「誒呀,你不知道我昨天弄死李小刀有多快樂,就是他把你娘介紹給趙明財的,哈哈哈哈….」

趙海棠整個人已經懵了,雲歲晚見徐月嬌如此顛魔正是下手的好機會,奪過趙海棠手裡的斧頭飛身劈去。

徐月嬌雖然魔怔了,但是反應很靈敏,偏身閃躲,抓住雲歲晚的胳膊,一腳踹到小腹上,將雲歲晚踢得老遠。

「靠。」雲歲晚捂着肚子,「這瘋娘們怎麼這麼厲害。」

「趙海棠沒告訴你,她的功夫就是我教的嗎?」徐月嬌摸着自己的頭髮,嬌笑連連,「誒喲小郎君,你自己選嘛,到底是當奴家的小寵物,還是跟趙海棠一起共赴黃泉。」

「我選你祖宗。」雲歲晚罵道,又打了趙海棠一巴掌,喊道:「海棠姑娘,別發獃了,在發獃下去我們都要玩完了。」

趙海棠被雲歲晚拍一掌,縮着身子才找回點理智,神智回歸時雲歲晚已處於下風了。

由不得她多想,只得加入打鬥,她不能讓雲歲晚也搭上一條命。

「硯書,你在哪裡?」

「沈公子,我來救你了。」

「……」

遠處傳來幾聲呼喊,三人都聽得真真切切,暫停了幾秒想聽得更清晰。

「張掌門,人就關在這裡,你不要殺我。我是真不認識這位沈公子啊。」這句話是張大膽說的,語氣又害怕又慫

徐月嬌感受到了熟人的氣息,神色也緊張起來,三人此時正在攻守,徐月嬌將雲趙二人一推,從窗戶口逃了出去。

雲趙跟到窗口時,只看到房頂上一丟丟的牡丹衣角,顯然徐月嬌已經腳底抹油開溜了。

率先進門的是一身捕快裝扮的帶刀侍衛,她手握寬刀,見到雲歲晚和趙海棠抽刀相向,問道:「沈公子呢,你們把他怎麼了?」

雲歲晚雙手舉起示意自己沒有惡意,尷尬指向了床上。

沈硯書全身無力,正掙扎着想坐起身。

那捕快看到躺着的沈硯書,急得連刀都扔了,拉起沈硯書喊道:「沈公子,你沒事吧。」

沈硯書搖搖頭,儘力撐起頭,絲絲細語道:「……熊捕快……」

熊楚茉瞥到沈硯書張開的領口,又看着那隻拴着的手腕紅了一圈,撲哧一聲噴出鼻血,她擦拭說道:「最近上火,呵呵。」

屋內三人四人心照不宣,沈硯書抬起另一隻手整理着領口,遮住無限春色,將不自然的臉別過一旁。

「硯書啊….」第二個進來的是托着拂塵的師太。

熊楚抹聽到李師太的聲音,第一反應撿起地上的刀將系著沈硯書的繩子給砍了,快速將沈硯書的手腕藏好。

雲歲晚無聲地豎起大拇指,對於熊楚茉的動作也是叫絕,這個種因受虐而白裡透紅的沈硯書,用麻袋套起來藏好都不為過,多一個人看到世間就多一種禍患,想佔為己有的人多了,勢必攪得腥風血雨。

「李師太…..」沈硯書叫道。

「誰把你害成這樣子的?」李師太來到床邊抓起沈硯書的手把脈,鬆口氣說道:「還好只是軟筋散。」

發現站在窗口的雲歲晚和趙海棠,厲聲道:「是不是你們倆做的?」

雲歲晚和趙海棠被突然點名,還不及回答,張大膽被揍得鼻青臉腫,看不清五官摔倒房內誒喲直叫,身後跟着幾個美女,她們一見坐在床上的沈硯書立刻撲上去噓寒問暖。

只是那架勢,怎麼看都不像是十足十的關心,反倒是上下其手想趁機揩油。

雲歲晚和趙海棠相視一眼,情不自禁摸着自己的臉,茫然搖頭,生怕下一個被揍的是自己。

用眼神交流道:這些女人真的太可怕了!

「哪一個是趙海棠?」拿着鞭子的黃衣女踩着張大膽的大腿問道。

「欸喲喲……」張大膽叫呼着,用剩餘一隻還算看得清的眼睛打量屋內,指着窗邊道:「她。」

黃衣女一腳將張大膽踹飛,叉着腰往窗邊走。

雲歲晚和趙海棠看黃衣女來勢洶洶,嚇得綳直身體,這一看就是誰家嬌蠻任性的大小姐呀,那揍起人來,是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

黃衣女把鞭子往地上一甩,啪啪作響,雲歲晚嘿嘿一笑挪開了兩步,說道:「她是趙海棠。」

「你當本小姐瞎嗎,你一個大男人當然不是趙海棠了。」黃衣女傲嬌道。

雲歲晚真想給自己一拳,她怎麼忘了自己是男人的身份了,肯定是在家裡挨打的次數太頻繁,一見鞭子就應激。

「我聽說,你綁了我的硯書哥哥?」黃衣女問道。

「是。」趙海棠答道。

黃衣女一鞭子甩向趙海棠,這一鞭子力道十足。

趙海棠偏閃,第二鞭子飛來硬生生伸手接住,那黃衣女拉扯幾番卻扯不出來,眉目嬌怒,作勢飛掌近戰。

「但是我已經移情別戀了。」趙海棠道,身子站的筆直,像是奔赴沙場的將軍般慷慨激昂,擲地有聲。

屋內所有人目光都看向她,有吃瓜的,有竊喜少了情敵的,也有暗自抓住床單緊張的沈硯書,更有一臉懵的雲歲晚,這才多久,這姑娘前天還在逼婚沈硯書呢。

趙海棠看了雲歲晚幾眼,蠟黃色的臉上多出不自然的紅暈,她有些羞道:「傍晚時分,我已經沒了清白。」

所有人的目光挪向雲歲晚,除了沈硯書外集體吃瓜。

趙海棠一口氣差點岔到肺里,她怎麼也沒想到這瓜竟是她自己,她趕忙跑到趙海棠身邊用手捂住趙海棠的嘴,說道:「沒有的事!哈哈,我只是幫海棠姑娘塗後背的傷。」

「算什麼男人。」黃衣女將鞭子使勁一拽,這下趙海棠並未抓住,「你都看了人家女孩子的背了,不負責?」

「就是!」

「渣男!」

「負責!」

「誒喲人家不用臉面的啦?」

眾人七嘴八舌的,雲歲晚再怎麼解釋也說不過她們的口誅筆伐,只得走到沈硯書身邊說道:「沈兄,既然你身邊有這麼多….絕世高手,那也用不着我送你回府了,安全得很,你我就此別過,江湖有緣再見。」

沈硯書剛伸出手想叫住雲歲晚,可惜這人已經大步流星的朝着門口走去了。

「茶簡。」趙海棠喊道,「你等等我。」

雲歲晚出來時根本就不用飛檐走壁,狼幫的人一路上不是醉得一塌糊塗,就是被揍得大紅大紫。

雲歲晚縮着身子,這要是打在她自己身上,不敢相信多疼,這些女人真狠,幾個人就干倒了狼幫一幫男男女女。

「茶簡!」趙海棠喊道。

身後傳來一聲呼喊。

雲歲晚嚇得一跳,逃也似的不回頭,心裏直嘀咕:不會吧不會吧,怎麼就惹風流債了,這感情來得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