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逃婚茶崽:體嬌多病夫婿總被搶第3章 調虎離山在線免費閱讀

逃婚茶崽:體嬌多病夫婿總被搶第4章 營救老二在線免費閱讀

雲歲晚將趙海棠往破廟的地上一愣,自己早已是痛苦面具了。

「茶兄,你沒事吧?」沈硯書關切問道。

雲歲晚搖搖頭,走到一方石像下靠着,一手捂着肩膀,可能是扯到了傷口,血跡又開始嫣紅。

趙海棠艱難地爬起來,一張臉疼得發白,衣服破爛,她緩下神,問道:「硯書,你怎麼在這裡?」又問,「他是誰?」

沈硯書還記恨着趙海棠的輕浮,問話也不答,而是到雲歲晚身邊彎身,擔心道:「茶兄,你把衣服扯下來一些,我幫你擦一擦。」

「不用。」雲歲晚趕緊伸手擋住沈硯書脫他衣服的舉動,說道,「我懷裡有療傷的葯,我自己塗就可以了。」

沈硯書見此也不再多說什麼,而是轉身和阿巧一起鋪草席。

「公子,你去休息,這種粗活兒我來就行。」阿巧道。

「無妨。」沈硯書笑笑,將耷拉下來的頭髮撩到後背,又加些雜草鋪墊。

趙海棠想到黑風寨心如死灰,踉踉蹌蹌地走到門口,天空開始打雷,一道閃電劃破長空,電光映襯着她沾滿血跡的臉。

趙海棠跪下,埋頭痛哭,說道:「大哥,二哥,我該怎麼辦…..」

雲歲晚已經將自己的傷口處理好了,她起身,走到趙海棠身邊,看着絲雨突然淅淅瀝瀝,山間的泥土味被雨水澆灌得更加濃郁。

「三當家,雖然你們是一幫地痞流氓,但是我還是挺同情你的。」雲歲晚說完又看一眼沈硯書,「本來搶了個公子馬上就要成親了,沒想到現在家都被人偷了。」

趙海棠聽完雲歲晚的話,更加悲從中來,悲傷不已到跌坐。

「但是,我娘告訴我,任何時候都要向前看。」雲歲晚又道,「你還有好多事可以做。」

雲歲晚也不知道再如何去安慰了,將金瘡葯扔到她身旁,拍拍她的肩膀回到了廟內。

沈硯書道:「茶兄,草席鋪好了,你先休息。」

雲歲晚擺擺手,坐回石像下閉上眼睛靠着,說道:「不用了,我躺這挺好。」

沈硯書也不再強求,又看了一眼門口的趙海棠,她失神落魄的背影讓沈硯書再惱也終是不忍,喊道:「海棠姑娘,你傷得重,這草席留着給與阿巧用吧。」

說完自己走到柱子下,學着雲歲晚的樣子閉眼睡覺。

「公子!」阿巧叫道,「你幹嘛呀!」說完氣呼呼地,又瞪了趙海棠一眼。

沈硯書笑笑不答,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次日一早,雲歲晚只覺得有什麼軟綿綿的東西落在她的臉上,又輕又癢,她伸手一扯確是鼎好的綢緞。

心裏哀嚎一聲,難道她出來才不到兩三天又被家裡給抓回去了?

傷心之下哼哼唧唧地將那綢緞甩開,就差滿地打滾撒潑。

「嗯呵呵呵….」

一聲輕笑從頭頂傳來,雲歲晚好奇地將一隻眼睛眯開縫,卻見修長的手臂在她頭頂,嚇得她翻滾到一旁,抬眼卻是那碎發掛着雨珠的青衫少年。

那少年輕輕一笑,說道:「茶兄,你醒了。」

雲歲晚打量四周才發覺自己還身處破廟,心下不由一喜,又想起自己剛剛的失態,怕被人看出身份的端倪,故意壓粗聲線,指着沈硯書道:「你….」

沈硯書明白他是想問為什麼自己蹲在身旁,他甩甩衣袖上的水,說道:「半夜忽然狂風驟雨,」又指了指破爛的屋頂,「茶兄小憩的地方不時有雨水潛入,所以….」

雲歲晚看着屋頂的瓦片,確實是有些縫隙。

她道:「你就這樣舉着手一夜啊。」

沈硯書搖搖頭,說道:「沒有,半夜。」

雲歲晚此刻即感動,又想扒開沈硯書的腦瓜子看看他是什麼樣的構造,但是看着擰袖子的沈硯書,睫毛上都有水氣,心裏也只剩感動了。

她看向廟裡,卻沒看到趙海棠,問道:「三當家呢?」

「她天剛亮就走了。」沈硯書道,「大概是去找狼幫了吧。,她讓我帶個話,說謝謝你的救命之恩。」

雲歲晚站起身,窗外還在下着小雨,她走到門口道:「這不是去送死嗎?」

沈硯書起身走到雲歲晚身旁,說道:「大概她是想找回大當家的遺體吧。」

雲歲晚一陣唏噓,趙海棠這個人,看面相還是挺好當朋友的,不過她回去可能是九死一生了。雲歲晚撓着腦袋,在想要不要淌這趟渾水。

要是救了趙海棠,她要是個大壞蛋怎麼辦,要是不救,那還怎麼行俠仗義。

沈硯書看出了雲歲晚的糾結,輕聲道:「其實…海棠姑娘就是有些輕浮,其他也挺好的,而且這個黑風寨我素聞行風還不錯,從不欺侮附近的村子。」

雲歲晚眼睛一亮,心中那一點顧慮蕩然無存說道:「救人救到底,我現在去找她能阻止她去送死。」

沈硯書輕笑,贊同了雲歲晚的觀點。

「不過….」雲歲晚轉口道,「你們得留在原地,或者自己先回家,此行兇險,我怕分身乏術。」

沈硯書道:「茶兄不必為難,我和阿巧蒙茶兄相救已是萬分感激,等這雨停了,我和阿巧先回家,茶兄救下海棠姑娘後,到江城,我略備薄酒,以表恩情。」

「好!」雲歲晚拍拍沈硯書的胳膊,道,「那你多小心。」

「茶兄也多保重。」沈硯書拱手道。

趙海棠伏在狼幫的寨門外,眼睜睜看着大哥的屍首被掛在城樓,眼眶裡的淚水滴溜溜轉動,直到那些狼幫的小雜碎對着大哥不敬,路過時用鞭子輕蔑地敲打,再也忍不住起身欲衝過去,那一刻理智的突然瓦解。

雲歲晚一把按住趙海棠重新伏下,觀察着前方的情況。

趙海棠見到是昨天救自己的那個小少年,多虧她這一按,理智又恢復了些。

「趙當家,你這麼 貿然去,那寨門無非就是多吊你一具屍骨而已。」

「趙海棠,你是不是沒種?」寨門上出現了一名叉着腰的大漢,他說道,「你他奶奶的再不出來,老子把你和二哥剁了,直接喂狗,我數三聲。」

「一。」

趙海棠眉頭緊張,雙手死死揪住雜草,就要起身。

雲歲晚又將她按下,說道:「別急。」

「我二哥….」趙海棠急道。

「你二哥未必在他們手裡,」雲歲晚道,「你想啊,為什麼不讓你二哥現身,不是更好逼你出來嗎?」

「可是….」

「二。」那大漢又喊了一聲。

「不行,我不能賭,我….」趙海棠再也受不了,她盯着雲歲晚,眼裡充滿了悲傷和焦慮,我…」

雲歲晚盯着屍體,她堅定道:「你信我,你要是死了,黑風寨就真的完了。」

又道:「這樣,我們先想辦法讓你大哥入土為安,至於你二哥,你要是不信,我們晚上潛進去看看。」

說完伏在趙海棠的耳邊將計劃告訴她。

「三。」

「慢着!」趙海棠站起身,此刻雲歲晚早已不在一起,而是躲到了另一處。

「張大膽,你不就是記恨我打瞎你一隻眼睛。,」趙海棠走了出來,往地上啐了一口痰,雖然面上乾癟,頭髮凌亂,但是頗有一夫當關之勢。

她看向寨門上,兩人四目對視。

「我趙海棠敬你是條漢子,你也別拿我趙海棠是個女流之輩好欺侮,黑風寨已經沒了,不管我二哥在不在你們手上,我大哥總得有副棺材,你要是有種,我們賭一把。」

「哈哈哈…..」張大膽笑道,「趙海棠,你已經是喪家之犬,還敢自個來狼幫,這會兒不殺了你,那不是辜負老天爺的機會?」

「呵呵。」趙海棠冷笑,嘲諷道,「你張大膽也就這點本事,難怪你爹總喊你狗熊兒,我趙海棠都是喪家之犬了,你還怕我,不敢賭。」

「你閉嘴!」張大膽被人踩到痛處,他生平最恨的就是他老子喊他狗熊的事被人到處吆喝。

他指着趙海棠道:「你你你,你說,怎麼賭?」

「敢不敢跟跟我打一場,贏了,你把我大哥的屍首給我,輸了,我跟大哥一起被你剁了喂狗。」

張大膽見趙海棠一人站到樓下,四周靜悄悄的,也不由得摸着下巴疑惑,「你不會有詐吧趙海棠?」

趙海棠苦笑:「整個黑風寨都沒了,你們狼幫一家獨大,還有什麼人肯幫我,再說了,我就一條命,有詐也只能使一次,幹嘛不用在你老子身上。」

「你這樣,你要是怕我一介女流,你就帶上十幾,不,幾十個弟兄,場地由你定,這總成了吧,我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怕,估計大傢伙都在心裏罵你狗熊兒,哈哈哈。」

經趙海棠一挑唆帶動氛圍,張大膽還真發現有弟兄在憋着笑,一張老臉頓時通紅下不來台,他急道:「好,這可是你說的,咱就去烏鴉坳,現在就去,老子今天不把你大卸八塊,老子就不叫張大膽。」

「那我等着你。」趙海棠笑道,說罷一人一襲紅裳大步離開。

雲歲晚觀察着一切,等張大膽隨口叫了幾十二十名山匪走後,寨門口看守的人果然少了一半,此刻正是解救黑風老大的最佳時期,她看了一眼地上的泥巴,抓起一把抹上,將五官都模糊了。

砰。

雲歲晚飛身一腳將一個小山匪踢倒在地,隨後是兩個三個,撿起地上的刀將吊著黑風老大屍首的繩子割斷,將人綁在自己背上。

但是黑風老大畢竟是個山匪頭子,身材魁梧,與雲歲晚小胳膊小腿形成反差,體型的差異和重量限制了雲歲晚的招式。

她艱難地背着黑風老大,深知必須要快速逃離。

「快叫人。」小山匪喊道。

雲歲晚一笑,這附近近點的山匪都跟着張大膽去赴約了,昨天剛拿下黑風寨又冒雨尋了一宿的餘黨,現在大多數人都在修整,救援起碼要遲個百來米的距離。

雲歲晚一記深蹲掃腿將剩下幾個打倒,想直起身時卻被背上的重量狠狠壓了一下,不覺有些想罵娘。

雙手挽着黑風老大的雙腿,佝僂着背使他盡量平衡,使出了全身的勁兒離開狼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