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章

第9章

場外眾人各自言論,多寶頓時壓力山大,師尊沒教過什麼是佛,這怎麼回應?

「此次是論道不是論佛,道友所問是否有偏差?」

多寶無奈,回答不出什麼是佛,只能偷換概念。

彌勒聞言不由一笑,回應道。

「佛法由我西方二聖從玄門道法推演而來,佛本是道,言佛即是論道,豈有偏差之理?

想必多寶師兄未曾聽聞佛法,故而心生疑惑,貧道便大發慈悲,為爾等宣講佛法,就知曉其中玄妙了。」

「佛為無上正覺者,感天地萬物之本性,以善行智慧道果解脫眾生疾苦,佛無形無相不生不滅唯心自照……」

彌勒宣講佛法,周身佛光涌動,澎湃佛蘊演化一尊佛法真身,聳立蒼穹。

只見,那佛法真身大腹便便,面容浮現慈悲笑意,無量佛光衍生智慧金輪,照映浩瀚山海。

陣陣梵音禪唱聲,伴隨無數佛法經文,向著人、闡、截三教弟子籠罩而去,彷彿要將眾人渡化成佛。

西方教此行,與三教弟子論道是其一,其二便是要宣講佛法,趁機渡化生靈入西方。

彌勒身為準提親傳弟子,在後世佛教被尊為未來佛,他的佛法造詣甚至要高過藥師,講解起佛法引發無窮異象。

在梵音禪唱之聲的影響下,截教多寶、長耳定光仙等人,闡教文殊、普賢等弟子,都浮現慈悲之意。

一道道佛蘊光柱從闡、截兩教弟子身上升起,他們神情流露出陶醉之色,宛若要以身化佛樣。

玄都清靜無為,即便面對佛法也巍然不動,似乎根本聽不懂。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三清有些措不及防,神色陡然一變。

「不好,我等弟子道心有失,恐怕要被西方佛法渡化了。

西方狼子野心,竟然使出如此下作手段,當真無恥。」

通天教主滿腔怒火,雙眸展露凶光惡狠狠望向西方二聖,恨不得將對方暴打一頓。

接引道人聞言,神情依然淡定,內心卻樂開了花。

「通天師兄此言差異,道是過去佛,佛是未來道,佛本是道親如一家,修佛修道皆是修行,豈能說是渡化。

況且,佛法契合三教弟子,修行之後能境界大漲,這不是一件好事嗎?」

接引道人反問一句,頓時如沐春風,面容浮現的笑意怎麼看都有點囂張。

昆崙山乃是東方祖脈,也可視為玄門第二祖庭,在此宣講佛法簡直不要太爽。

三教弟子此番聆聽佛法,等同於在他們內心埋下一顆佛種。

只需等待時機便能發芽生長,最終必將流入西方實現大興。

這才是西方二聖來崑崙論道的最終目的。

眼見闡教和截教弟子都流露出佛性,西方教眾人都顯得十分興奮,大勢至和月光等人也紛紛開口。

「闡、截兩教道心有失,只能說學藝不精,否則怎會受佛法影響。」

「不錯,闡、截兩教弟子能感悟佛法,顯然是與西方有緣,當入西方教修行才是。」

西方教弟子抖擻威風,張口閉口就是有緣。

元始天尊見着西方教醜陋嘴臉,神情頓時不悅。

「哼,爾等莫要得意,勝負還未見分曉!」

元始天尊知道,從彌勒宣講佛法開始,就已經不是一場簡單的論道了,而是道佛之爭的開始。

若是一朝不慎,人、闡、截三教弟子被佛法所侵,輕則道心有損修為難進,重則改換門庭氣運有失。

好在,三教弟子中,並非所有人都被佛法影響心神。

至少玄都、廣成子、太乙、雲霄、無當等人還在穩固道心,儘力抵禦佛法侵蝕。

廣場之上。

廣成子、玉鼎、雲霄等人周身綻放金光,拼盡全力抵擋佛法侵蝕,面容浮現艱難之色。

太乙知曉西方用心險惡,剛要施展手段抵擋佛法。

他識海內的大道金冊突然異動,直接將無量佛蘊和梵音吸納,自行解析衍化。

「嘩啦啦!」

隨着一陣鴻蒙仙光涌動,大道金冊內顯化出一幅靈寶結構圖。

只見,那圖錄上呈現一把赤紅加特林,十二根琉璃槍管篆刻無數佛經,各種繁雜機括由虛無法則構建,蘊含無窮玄妙。

一段神紋符字烙印在旁,簡述靈寶用途。

【大慈大悲加特林:慈悲神器,以虛無法則內刻無量法陣,能自行匯聚天地能量,以因果法則篆刻渡滅往生大悲咒,可尋因倒果滅殺強敵。

此物一息abc六百轉,一轉十二萬九千六百彈,一彈七千二百輪渡滅往生大悲咒,一咒一功德……】

「大慈大悲加特林?這不是超度神器嗎?」

太乙沒有想到,大道金冊吸收佛蘊,竟然衍化出大慈大悲加特林的煉製方法,心中大感意外。

此物雖為後天之物,但威力卻無比強大,一旦祭出天地神佛共寂滅。

「此刻不是鑽研法寶之時,得趕緊想辦法化解眾人危機,不能讓西方陰謀得逞!」

太乙顧不上研究大慈大悲加特林,眼見三教危機在前,必須想辦法打破危局。

隨着他略顯沉思,當即決定以道法破佛法。

「嗡嗡!」

太乙周身綻放玉虛法力,在身後凝聚元始法相真身,無量聖音響徹虛空。

「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大道無名,長養萬物。

吾性非佛性,吾道即大道!」

浩蕩道音震蕩天地,引發無窮異象。

只見,太乙周身升起郎朗星河,日月星辰演化天地運行軌跡,太極陰陽衍生萬物,無窮道蘊化為金輪碾碎佛法真身。

他宛若浩日散發無盡光輝,驅散陰霾和梵音,堅定不移的意念傳遞到眾人心中。

頃刻間,三教弟子彷彿尋得一盞明燈,飄搖不定的道心變得異常堅固,自行將佛性驅逐。

「吾等修行之道方為正道,什麼佛法敢亂我道心!」

「轟轟轟!」

突然,一道道意念光柱如皓月升空,粉碎佛法異象。

天地頓時一片清明,人、闡、截三教弟子紛紛從苦海中脫離出來。

「呼,佛法當真詭異,讓人措不及防就中招了。

若非太乙師弟及時出手,只怕我等都有危險。」

「可恨的西方教,竟然亂我道心,還讓吾等欠了闡教一個人情,實在該死。」

闡、截兩教弟子紛紛出言,責備西方教無恥行徑。

西方二聖見着眾人從佛法脫離出來,頓時大感意外,面露不可思議的神色。

「這是元始師兄的法相真身,難怪能破解我西方佛法,師兄倒是收了個好弟子。」

准提道人感慨一聲,眼眸流露皎潔的光澤,彷彿發現了什麼獵物樣。

三清見着太乙一言破解西方佛法,懸着的心頓時放鬆下來。

元始天尊更是一臉得意,很高興太乙能為自己爭光,心中滿是自豪。

「哼,吾徒兒明如皓月自然是好的很,不像有的人陰險狡詐。

渡化吾等弟子之事暫且記下,此事不算完!」

隨着話音落下,三清不再理會西方二聖,繼續關注四教弟子論道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