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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定好孕系統後,她多子多福 第8章_克冉小說
◈ 第7章

第8章

他下手的力道夠重,那木棍砸在沈千月的手臂上,竟生生斷成了兩截。

卻不是被打斷的,而是被她的手臂給震碎的。

「嗶——已開放尊主大人的痛覺,已讓尊主大人的靈魂與宿主成功融合,凡人之軀所受苦痛,尊主大人都會一一感知!」

在小八開放沈千月痛覺時,她曾想過會有多痛,卻沒想過會那麼痛。

痛到好似自己的手臂骨頭都快斷掉碎裂了一樣。

女人的臉色才迅速蒼白了下去,手臂隱約有血跡滲透。

「公主,奴才不是故意的,奴才只是想要教訓那賤奴,奴才並非有意要傷您的啊!」

小廝眼看着大事不妙,趕緊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沈千月吸了口涼氣:「來人,拖下去,亂棍打死!」

「公主饒命,公主饒命啊——」

旋即,一手抓緊了裴言澈的衣襟,卯足了力氣:「莫怕,有我在,便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那一刻,裴言澈的心好似被什麼給輕輕觸動了般,帶着難言的情緒。

他瞧着她手臂上不斷滲透出來的血跡,眼尾有微微的泛紅。

裴言澈迅速將人大橫抱起,快步向外走。

「宣醫官!」

為何……

為何他會心慌?

醫官來的很快,小八在神識空間內詢問:「嗶——尊主大人,請問是否要加重傷情?」

按理說,一棍子下去,雖是重了些,倒也不至於流血,但偏偏沈千月讓小八給她來了招皮開肉綻的假象。

「不必,這樣就夠了。」

故而當醫官掀開她的衣袖,瞧見手臂上的傷時,都吸了口涼氣。

肉眼可見的皮開肉綻,便知道那一棍子打得有多重了。

只見那細嫩的肌膚上,皮肉綻開,便是白芷都不忍心看下去了。

唯有裴言澈面無表情的看着,待醫官處理好傷口後,重重嘆了口氣:「公主千金之軀,從未曾受過這般厲害的傷,想來世子定是入了公主的心,才會讓公主這般捨身護你。」

言罷,裴言澈原本冷厲的眉宇間似有消融的痕迹,卻並不明白。

「不過好在並無大礙,只需好生休養便可,公主也不必擔心會留疤。」

女子向來在意自己容貌,又更何況是這千金之軀的公主?

送走了醫官,白芷也退出了房內。

裴言澈靜靜瞧着羅漢床上的人兒,面容蒼白,眉心緊蹙,似正陷入某種可怕的夢魘之中。

讓人心生憐愛疼惜。

她陷入昏迷中,唇間喃喃低語。

鬼使神差的,裴言澈竟想要聽得更清楚些,故而便在床邊坐了下來。

「裴言澈……阿澈……」

她口中喃喃的,是他的名字!

那一刻,裴言澈渾身一僵,便要拂袖離去,卻被一隻小手死死抓住了衣袖。

她面露痛苦:「別走,好疼……」

那一聲帶着痛苦的低喃,讓他的心如同被螞蟻啃噬般,帶着細微的疼痛。

呵。

她還真是能裝!

都這個時候了,卻偏生還要裝得對他情深似海的模樣。

裴言澈眉眼一冷,抽出她手中衣角,徑直拂袖離去,不曾回頭。

他已經被沈千月戲弄過無數次了,這一次,他絕不會再上當!

「嗶——尊主大人,男主已經離開,請問是否要屏蔽痛覺?」

「屏蔽。」

痛覺屏蔽後,沈千月感覺整個人都快爽上天了。

那裴言澈還當真是個冷心冷性的人,便是這般都不見得他有半點心軟。

不過想來也是,原主折磨了他那麼度年,又豈非是一朝一夕就能籠絡他的心?

不急。

他們……來日方長。

「小八,開啟織夢模式。」

「尊主大人確認現在就要開啟織夢模式嗎?」

所謂織夢模式,便是可以給人織夢,至於這夢境的好壞,全憑織夢人的心情。

而她作為魔修,織夢是最基礎的技能,只是她現在道法消散,唯有藉助好孕獸方可開啟成功。

「你在質疑本尊?」

小八驚恐:「嗶——小八這就為尊主大人開啟織夢模式!」

尊主大人好可怕!

回到了自己的破院子里,裴言澈卻怎麼也無法安睡,因為只要他一閉上眼睛,便是今日沈千月不管不顧擋在自己面前的樣子。

那棍子落在她身上時,她沒有害怕,反而來安慰他不要怕。

這個女人……怎麼就這麼能演?

越是這般想,腦子就越發的昏沉。

恍惚中,他好像看見了一個霧氣氤氳的池子,池中女子身影窈窕,腰肢擺動。

伴隨着薄紗輕舞,墨發披散,池中水波蕩漾。

似有一聲聲低吟傳出,令人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藕臂輕抬,她的身子似不受控制般起伏着,纖纖玉指落在檯面上,十指彎曲。

口中低喃:「阿澈……澈……」

她在喚他的名字,這個聲音很熟悉,彷彿在哪兒聽到過。

優美白皙的脖頸在空中呈現中一道美麗的弧線,香汗淋漓間,那人攬過她的腰肢。

似發狠般,眼神中充斥着濃濃的戾氣和佔有慾。

「公主,莫要再離開我了……」他掐着那人的腰,眼尾泛紅,漆黑的眸底儘是瘋狂和佔有。

池水盪出圈圈漣漪,不斷的回蕩着。

細白腰肢上印出了那人的手掌印,一次次,一陣陣……

裴言澈陡然驚醒,才發覺自己竟是做了一場荒唐的……春夢!

他下意識的掀開破舊的被子,似乎想要確認什麼。

怎麼會……

他怎麼會做那麼奇怪的夢?

母妃說過,巫族中人從不會輕易做夢,一旦入夢,便是預示了未來一定會發生的事情。

可夢裡是他與沈千月在共赴**……

且看上去他才是主動的那一個。

這怎麼可能!

他怎麼可能會同那個女人做出如此孟浪苟合之事!

一定是夢境出現問題了,一定是他的夢錯了!

他的母親乃是巫人,巫人為世間所不容,才會落入風月場所,又與那天子一夜歡好,如今他卻做了這樣的夢……

荒唐,當真是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