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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定好孕系統後,她多子多福 第10章_克冉小說
◈ 第9章

第10章

沈千月撐着下巴,眼波流轉間儘是情絲萬縷。

她仔細端詳着面前這張臉,暗藏殺機的眸子、高挺的鼻樑,以及那蒼白的唇。

「你很想殺了本公主?」

指尖輕顫,他驟然抬眸,對上了沈千月那雙波瀾不驚的眼眸。

隨即手握成拳,眸中諱莫如深,他在努力壓制着自己的情緒,不讓她看出絲毫破綻來。

卻不知他在沈千月眼裡,處處都是破綻。

「是。」

讓人很意外的是,他並沒有任何避諱,反而是承認了自己的想法。

沈千月笑出了聲,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讓他與自己對視。

「裴世子,那就試試吧。」

「公主想試什麼?」

沈千月慢悠悠的笑着,像是個能夠蠱惑人心的狐狸精,美麗明艷,驕陽似火。

即便是在這寒冷的冬日,也依舊能讓人感受到她身上的熱烈。

讓人不顧一切的想要佔有她,征服她。

聽着她哀求哭喊,看着她涕淚橫流。

越是這般想,他胸膛里那好不容易才消下去的火就越是燒的旺了起來,心跳在加速,血液在沸騰!

彷彿渾身血脈都在為之灼熱,隨後開始激蕩澎湃。

就連嗓音都不可抑制的變得喑啞。

「試試是你先殺了我,還是你先愛上我,又或者在你殺了我之前,先給你生幾個孩子玩玩兒?」

裴言澈極力剋制着那股可恥的感覺,他越發覺得沈千月在那合歡散里動了手腳。

唇角扯出一抹譏笑。

「公主的心,還真是……千變萬化。」

生孩子?

呵!

愚蠢至極!

他裴言澈這輩子便是揮刀自宮,也絕不會讓此等惡毒荒淫之人懷上他的種,誕下他的子嗣!

「阿澈還真是會說笑,本公主對你的心,可是從未變過呢。」

沈千月掩唇輕笑。

三日後的壽辰終於到來,白芷同一眾奴僕早早就開始忙活了起來,府里四處張燈結綵好不熱鬧。

以往公主壽辰都會大擺筵席,那流水席都能吃上三天三夜,這次公主也不知怎的,只是宴請了京中貴族前來,不曾擺了流水席。

還主張一切從簡。

香車寶馬打街而過,堪堪停在公主府門外。

成群結隊的貴族們爭先恐後的來給這大澧朝最尊貴的公主賀壽,禮品更是花樣百出,一個賽一個的珍貴。

但沈千月卻是連看都懶得去看一眼。

只從中挑選了好幾樣覺得對裴言澈有用的東西出來,其餘的全扔進庫房裡吃灰去了。

「聽說長公主遣散了府中好多男寵,怕不是又看了哪家的公子覺得新鮮,所以才趕人出去騰地方吧?」

「誰說不是呢,公主向來嬌寵荒淫,這世間女子,哪有如她這般的,當真是這天下女子的臉都讓她丟完了。」

「哎,誰讓人家是皇長女呢,如今貴為公主,皇權之下,誰敢不從?」

一群公子哥兒們聚在一起小聲議論着。

一個個摸着自己的臉,互相說著可千萬不要被長公主瞧上入府做了男寵這種話,卻一個個穿的都跟那花孔雀似得,生怕別人注意不到他們。

美人善舞,歌姬擅樂。

公主府一派絲竹之聲,好不緋糜奢華。

柳玉奴一身紅衣,於湖中小亭起舞,頓時引來無數人駐足觀看,無一不驚嘆羨艷稱絕。

這柳玉奴可是當時名動京城的絕色淸倌兒,多少姑娘都想一睹風姿,便是男人也抵擋不住那絕色風華。

不料最後卻是入了那公主府做了男寵。

當真可惜。

他以赤腳起舞,或陰柔或陽剛,都在他長袖善舞間表現的淋漓盡致。

一舞畢,他贏得了滿堂喝彩。

於亭中高呼:「奴預祝公主殿下芳華壽誕,容顏永駐,身體康健,萬事順遂!」

主桌上,沈千月今日也是一襲紅衣。

殷紅的口脂襯的她越發的妖媚明艷,真真兒像極了狐狸窩裡出來的狐狸精,專勾人心。

羅裙微動,盪起一地春心。

長公主雖荒淫,卻是上京第一美人。

那張皮相 ,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是美到了哪怕是女人見了都會為之驚艷的程度,妖媚而帶着極具攻擊性和侵略性的長相。

天生的皇室尊貴之氣彰顯着,無與倫比的高高在上。

「跳得好,賞!」

紅唇輕揚,白芷立馬領了五十兩黃金賞了下去。

柳玉奴卻跪在地上:「奴不求賞賜,奴只求能伺候公主生生世世,公主康健順遂,便是奴最大的心愿了。」

「嘖,真不愧是從風月場里出來的,這以色侍人的模樣,便是連女子也比不上呢!」

「這柳玉奴乃上京一絕,那樣貌可真是雌雄難辨呢。」

沈千月纖細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的流蘇穗子。

「如此,那你便生生世世留在本公主身邊,可好?」

她的嘴角,是算計,是蠱惑。

柳玉奴心中大喜:「謝公主,奴願意!」

卻不知,這一旦應下,往後便是不能毀約的。

她是魔修。

魔修從不輕易許諾,一旦許下便是生死契,柳玉奴又哪裡知曉,他已在無形間將自己的命都賣給沈千月了。

不遠處,裴言澈換上了今日沈千月讓白芷送過去的新衣裳,還有一對冠子。

庭院里鶯鶯燕燕,俊男美女,好不惹眼。

「咦,那不是裴世子么?」

「公主席面,他這等卑賤之人怎麼也出來了?」

「哼,誰知道呢,瞧他那張臉,還真是和他那做妓子的母親一般無二呢。」

周遭滿是戲謔嘲諷之聲入耳,這些年裴言澈已經聽得太多了。

他穿過人群,踏上了那湖心拱橋時,迎面而來的侍女忽的腳下一滑,竟是直直的將他推下石橋。

「噗通——!!」

伴隨着一聲如水的巨響,周遭是一片尖叫。

「有人落水了!」

「裴世子落水了!」

「快救人!」

「有甚好救的,像他這等卑賤之人,應當是要被淹死了才好!」

周遭一片亂鬨哄的,卻無一人敢下去水救。

只得看着他不斷掙扎,冰冷的湖水嗆入肺腑,那是炸裂般的窒息感,所有人都冷眼看着。

當那沉重的身子開始不斷下沉時,視線開始變得模糊。

一雙手忽的攬上他的腰——